許久沒有打上文字!想寫得還真多,只是?因為!所以。如此這般、這般,人性嘛!總有許多的劣根,諸多藉口中,倒不如坦白誠實的說就僅僅是不想寫一大串的牢騷。
翻閱過往的記錄,絕大多數的文字,總是充滿太多的抱怨和滿腹辛酸,還有更多的是有意義的批評卻無意義的呻吟,能得一二知心之人的眷顧已屬不易,不斷的「反省」是讓我裹足不前的一個重要因素,「反省」讓自己的優點與缺點同時曝光,看到那個陰晦的自己也看到那個熱血沸騰的靈魂,出現一個或二個,甚至三個、四個自己,很厭惡那種與生俱來的敏感,看到太多反照自己的當時,那種悽愴不斷迎面襲來,疾風飛過敲打得不只是肉體的疼痛,有人說「寒天飲水,冷暖自知。」或許就是那一點一滴在心頭氾濫不能自己。
喜歡孫燕姿「我也很想他」的歌詞,「想他」是一動詞,這世界有某些人事物可以被人想起是一種幸福,也是一種幸運,免不了也有痛苦與心酸,雖然如此,多少年後想起這樣的歌,多少生命的精彩從眼前上演,又叫我如何不想起他,「他」不一定是人,「他」是萬物,可能是你玩過得一個遊戲,像是馬利兄弟,像是任天堂的紅白機,或是早期的小精靈,沒有生命的物件我很想他,就像行動上網當姆指族的那些年,我還是很想他,沒有生命的物件,對著他傻笑,對著他流淚,我是真得很想他。
一個禮拜前,在一家餐廳看到前女友,看著一個五歲男孩喊他媽,確信眼中滑過得生命體,卻無言的低頭猛吃,他神色自若,我也很想他,低頭只為了掩飾我也很想他的這件事,我並不大方卻是唯一想得到的溫柔,人家說這是無情,只能用沉默相對應,誰知道有許多的話寫在那記憶中的洪流,假裝淹沒,用唯一想得到的溫柔,在心裡祝福,除此之外,只能用「我也很想他」的方式,紀念曾經走過的每一段青春歲月,那以為的溫柔或許有些冷,對自己來說卻是那麼奢侈,每一個生命體對愛的詮釋都是不同的,表現的方式自然的也就因生命而不同,正因那些不同,所以感受也就迥異不同,古代人老說「打是情罵是愛」被打被罵的人可能一點也不以為然,一年一年的累積中,可能開始有人會思考到底那是不是愛,生命要經得起考驗,那樣的答案才可能偶然出現,他不是是非題、選擇題,可能他是一個未知的代碼,只是我們很難去概括這樣的一整個過程,一種超乎科學的模塊,又怎麼去證實。
通常大家一討論「愛」,就會想到男女之間,母親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啟示,也上了一課。
當時年紀小,生了一場大病,這病被人俗稱為「小兒痲庳症」,母親四處借錢醫治,西醫、中醫看遍,父親沒有體諒之餘,最讓人難堪的是指出母親與人通姦,永遠記得那一夜那一幕,我癱坐在地上,看著門外一群人、看著警察上門、看著那被指為通姦的男人、看著家中哥哥、姐姐的一臉驚恐與羞恥,最精彩的對話是這位被指為通姦的男人說出來的,「我是愛你的太太,不過那種愛,不是你說的那種愛,我幫忙你太太借錢、頻繁接觸,出自於那尊敬的愛,世上的母親哪一個不為了自己的小孩,你太太為了醫藥費東借西借,那邊跟一個會、這邊跟一個會,如果不是這如此偉大的母愛讓我尊敬,我找不到任何形容。」不知道這些話可以感動到多少人,我卻確信許多人都當是一個笑話,每ㄧ張臉孔給我的深刻,活脫的寫上「哈哈哈」。
多年後,家母一直被這位被指為通姦男人家庭中的成員不諒解,畢竟幼小的心智並不成熟,加上三姑六婆的繪聲繪影和言之鑿鑿,假亦真來,真亦假,曾參殺人不正是如此,在生病的那段時間,母親說了很多事,聽在耳裡也看進眼裡,被指為通姦的男人,那位叔叔不過也就是與母親同病相憐的一位父親,他的兒子一生下來就是人家說的白癡,精準的說「重度智能障礙」,他沒有藥,他只能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小房間,深怕多事的鄰居東家長西家短,人話很溫暖,有時卻像毒藥隨著血液流竄,讓你痛不欲生,更像利刃插向心臟,拔也不是,不拔也不是,誰說愛只能有一種,偏偏許多人忘了愛這種可能的無限可能!
沒有在平台上打字的這段時間,或許也是一種愛,對自己或對朋友,沉默有時是一帖良方,這樣才能累積更多的能量,盡興的發揮,沉默也是一種抗議,想做的遠比想寫得多,一遇到現實,想做的做不成、做不到,想寫的意外成了空口大話。
生活的偶然,進入這個虛擬的網路國度。生命的偶然,跳脫真實的紅塵世界。交錯之間的真實虛幻,不過就是人生的寫照。偶然間的感觸,竟也成了鍵入的大話,回頭看向走過的那些日子,笑一笑,點滴總會在心頭,是甜?是苦?是美?是醜?在那腦中不斷縈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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